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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,乡,的,原,风,景

文章来源:美文

2020-02-21 17:17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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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,乡,的,原,风,景(图1)

故乡,永远的牵挂

故 事 . 原 创

图片/(大部分)少数/网络

年关前,我送桌椅到江北的一个新建养老院。

这个养老院建得不错,徽式风格的四合院。墙是纯白的,屋面是大红色的硫璃瓦,院子中间栽着几棵葱郁高大的松树;走廊里靠墙摆着一溜木制长椅,供老人们歇息和晒太阳,简洁而别致。不少老人坐在上面,有的在轻声说着话,有的在下象棋,有的在闭目养神。感觉好。

当时,心里就冒出一个想法:将来自己老了,也能在这里生活该多好,象一个大家庭似的。

我卸货的时候,不少老人就望着活,并议论着。

几个也在帮我卸货。我发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白发老人,听到我说话的声音后,慢慢将轮椅向前推了几圈,想靠近我。我赶忙大声对他说,老爷子,请您离远一点!

他和蔼地笑笑说,没关系,想听你讲话。

听我讲话?我讲话好听吗?我不解地笑着问。

好听,好听!这可是乡音啊!我多少年都没有听到乡音了,今天终于听到了!他大声地乐呵呵地笑着说,仿佛遇到了喜事一样。

那您说说我是哪里人?我问。

八都山老龙亘人,对不对?他笑着说。

老爷子,真给您说对了!您也是那里的人?怎么到这来了?我问。

乡音是改不掉的啊!等你把货卸好了,我再对你说,他乐呵呵地说。

那老家的样子,您还有没有印象?我问。

还有一点,地形象一条长龙,横在八都山的前面。我家在西头的蟹钳山村,中间是大队部同德村,西边是华角村。隔壁是八都山上的刘家村、拔士村。老龙亘山脚下是圩田,有老圩、南山圩。其他就不记得了。

不错,不错!您记性还真好呢!样子基本没变,只是房子变了,路变了,变好了。真没想到,还能在江北碰到老乡!我一边高兴而快速地搬着桌椅,一边跟他讲话。

我也没想到啊!做梦都没有想到!他乐呵呵地说。

卸完货后,我也没急着走,就坐在他旁边。

老爷子,您说吧,我好好听听,我一副认真的样子。

那就长话短说吧,他清清嗓子,回忆起来。

我出世的时候,父亲就已经不在了,就我母亲一个亲人。我母亲也是一个外乡人,是跟别人讨荒来到老龙亘的。那时候,真是太穷了!我母亲身体不好,不能干活。精神也不好,经常疯疯癫癫的。所以,全靠乡亲们救济。

十二岁那一年春上,我的母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我就成了孤儿,好在大队收留了我。

有一天,我在外面玩,碰到了一个好心的货郎。他把我带走了,给我吃,给我喝,对我很好。我就跟着他,走村串巷,卖那些针头线脑的。最后才来到他江北的家。

这个货郎姓董,我叫他董叔叔。他家条件也不好,有二个女儿,没有儿子。他们家人都很善良,待我非常好,从没打骂过我。二个女儿也把我当亲弟弟待。但我还总是想家。其实是想我母亲。经常哭着要回家。可实际上我已经没有家了。时间长了才好一点,不大想了。

十八岁那一年秋天,我参加了新四军,参加了抗战。打败了后,又接着打老蒋。后来又参加了抗美援朝。回国后,要,组织上问我的老家在哪里,我还是回到了董叔叔家。

那您可真了不起啊,原来是个老、大英雄啊!我打断老爷子的话。

那是命大,算什么英雄?他叹了一口气说。

他接着说。因为我的老家已经没有亲人了,是董叔叔一家收留了我,我不回到这里,还能到哪里去?但心里啊,却常常想着老龙亘,老想回去看看。一直因为这事那事的没有去成。再加上这二条腿又残了,也去不了,所以拖到今天也没去成。

那董叔叔一家人呢?我又问。

他俩口子因为积劳成疾,已经去世了。二个女儿也早就嫁到外地去了,他难过地说。

那她们还来看您吗?我问。

来哟,一年要来好几次,平常就打打电话问候问候,她们没话讲哦,他感激地说。

那你自己家人呢?我又问。

我一直没有成家,这个样子,不想拖累任何人,他淡淡地说,神情有些黯然。

那您的生活谁来照顾呢?我关切地问。

生活没问题,好得很,一直都是地方政府照顾着。党和国家没有忘记我,始终在关心着,感恩不尽哪!现在,在这里也是,专门有人照顾我,就是他们(他指指那几个)照顾得很周到。我有时真感到惭愧,惭愧啊!他深深地叹着气。

我抬起头,凝神望着这位两鬓如霜的老爷子—老战士、祖国的功臣,想不到他的人生竟如此坎坷!虽然脸上沧桑满布,但精神仍然还好。顿时心里充满了钦佩和敬仰。

稍息片刻,他接着说,师傅啊,今天碰到你这个老乡,真是高兴啊!我现在只有一个心愿,就是想看看老家—老龙亘。但又去不了,怎么办?因此我想呢,委托你代劳一下,你看怎么样?

我?怎么代劳?我现在在外面打工,也不回家,哪行呢?我抓抓头,有些为难。

咦,这样不好吗?您叫他们抽个空,开车带您去看看,不更方便吗?我突然想起来说。

他摇摇头,指指自己身上,说,我这身体不行,出不了门,全靠别人服侍,否则,早就去了。

那怎么办呢?我抓着头,又为难起来。

我不为难你,我不是要你带我本人去看看,而是麻烦你回老家的时候,把老龙亘那里的村庄和地貌拍些照片,哪一天从这里经过的时候,把它带给我看看,这样总行吧!他殷切地望着我说。

哎!我一拍大腿,豁然开朗了。老爷子,这个主意不错!您怎么想到的?

他这才转忧为喜,高兴地说,我已经不知道想了多少回了,就是碰不到一个老家的老乡。今天总算碰到一个,你正好送货到这里来,真是老天有眼啊!这个心愿如果了了,我也就死而无憾了!

至于我的母亲,那就不必想了。不光不知道她流落到了何处,恐怕早已作古,不在人世了,哎!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无奈而又伤感。

好,老爷子,就这么办,今年春节我一定回老家!我坚定地说。

为了了却这位老人,不,这位历经沧桑的老战士、人民的功臣、他那最大也是最后的心愿,无论如何我也要替他去做,并且做好,让他毫无遗憾。

我站起来,学着军人的样子,啪地一个立正,举起右手,向他敬了一个军礼,并严肃地说,您放心,我一定完成任务!

他这才乐呵呵地说,太好了,太好了!太谢谢你了!

你也是军人吗?他又笑着问我。

不是,向您致敬,向老战士敬礼,这是应该的,我认真地说。

他笑着说,你要是当了兵,一定是个好兵哪!就这样一言为定!天不早了,你也该回去了。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,实在不好意思!这100块钱就算是一点补偿吧。

瞎扯,我怎么能收您的钱呢?举手之劳,又还是老乡,我坚决地回绝了他的好意。

这就不好意思了!他无比歉意地说。

没关系的,那我走了。请问您老尊姓?我姓徐。为了让您早一点看到老家,但不是您小时候的样子,是现在的样子,我跟院长加个微信。照片拍好了,就直接发给你们院长,再叫院长给您看。我就不需要送来了,好不好?当然,我如果路过这里,还是要来看看您的。临走,我热情地跟他告别。

太好了,太好了!太谢谢你了,徐师傅!我呢,免贵姓董,跟收养我的董叔叔姓。也是枉活到今天,过年九十二了。今天有幸遇到了你这个老乡,了却了我的最后一桩心愿。好人,好人哪!让我感谢不尽!董老激动地说了许多感激的话,连双眼都湿润了。

我到院长办公室结了账。把董老的事也跟他说了。他听了也表示感谢。我们互相加了微信。

董老,您就安心地等着吧!过年也就二十来天了,快得很。我走了!临走,我又特地跟他打了一声招呼。

走好啊,徐师傅!路上注意安全!他坐在轮椅上向我挥着手,热泪盈眶地望着我。

年底一放假,我就回老家过年了。

可是年底的天气不佳,老是下雨,又耽搁了几天。终于等到一个阴天,我出门将老龙亘的前前后后、山上山下的地貌和村庄,按顺序一一拍照下来,并作了简单的说明。由于这里是商品粮和商品棉基地,种植的主要是水稻、棉花和油菜,跟过去差不多,没有多大变化。只不过,过去是生产队的,现在实行了土地流转,被个人承包了。所以在冬天就显得有些萧条,没有什么景致。除了棉花田里的油菜是郁郁葱葱的,那些水稻田全部都被犁翻过去,裸泡在水里。不过,这可是真正的原风景,跟董老小时候看到的样子也大概差不多。这也正合他意。

过了二天,院长来了微信说,我拍的照片在手机里太小,董老肯定是看不清楚的,所以他特地跑到照相馆去把放大了。董老看了之后,激动得泪水直淌。一天也不知要看多少遍。并要我转告他对你的万分感谢。我也代表养老院向你表示感谢!你终于帮董老完成了他的最大的心愿:看到了故乡老家!

现在,董老的心安了,我们也心安了。谢谢你了,徐师傅!

听完院长的话,我的心也安然了。

故乡,真是永远的牵挂!

第二天,我却得到一个不幸的:董老平静地走了!注:走了,方言,即去逝了。

院长告诉我,头一天,董老因为终于看到了故乡,高兴得不得了,我们也为他高兴。第二天早上,护工去喊他起床吃早饭,却发现他已经没气了。但脸色安详得很,双手紧紧地抱着那本相册。

我听了很难过。按理说,他应该活得更开心一点,还能多活几年,不料反却走得更快了。好在帮他了却了这桩心愿:终于看到了故乡老家!走了也没什么遗憾了。这样想着,心里也释然了。

董老,您一路走好!我在心里默默祝福着。

补叙:之一

这些照片也顺便附上,并题个名称吧,就叫《故乡的原风景》对我来说,它是现在的景象;但对董老来说,可是故乡真正的原风景。可惜我不能航拍, 只能一张一张地去拼凑。尽管董老可能要一张一张地去辩认,去回忆,但在他的心里就是原来的样子。看了以后,肯定是踏实的,高兴的。

故,乡,的,原,风,景(图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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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以同德村为中点,从老龙亘的山脚下向两侧拍的。远远望去,的确向长龙一样,向两侧延伸着。山脚下是农田,全部犁翻过来泡在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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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通往老龙亘中间的同德村的入口处。左边的那条水泥路,是通往老龙亘东边的华角村,路上正好有一辆私家车向村里开去。右边通往蟹钳村。原来也是有一天路口,后来改从上面走了,这条路就没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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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原来的同德小学,就在同德村入口的左边山上。现在迁移走了。那口水井还在,那条石级小路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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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同德村入口的右侧,我家就住在那里。那座房子就是我的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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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我家的屋后,可以俯瞰整个老龙亘底下的圩区。中间那条公路,是老龙亘通向底下圩区的唯一的一条大路。大路东边那一大片农田就是南山圩,犁翻过来的田土全部裸泡在水里。大路西边是老鸭圩。原来也是水稻区,现在改成了棉花区。冬季里,上面种着油菜,郁郁葱葱,一望无际。圩埂上住着许多人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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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南山圩,中间是一条大蓄水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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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沟右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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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沟左侧

这是老龙亘东边山脚下的南山圩:全部是水稻田;中间一条宽阔的灌溉水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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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老龙亘山脚下的排水沟,叫南沟。与老龙亘平行,横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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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老龙亘东段山上的景色,全部种着油菜。那些房子就是东边的华角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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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老龙亘西段山脚下的老鸭圩的景色:山脚下还是水稻田,往北去,即南沟的北边,全部是棉花地,冬季全部种着油菜;绿油油的,一望无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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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龙亘西段的山上,同德村和蟹钳村之间,原本是各生产队的自留地,后来就成了死人的坟地,一直到现在都是。现在差不多全被坟墓占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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蟹钳村由于村里要建砖瓦厂,全部迁到山下的圩埂上去了。现在砖瓦厂被拆掉了,只剩下一大片凹地。废弃的机器全部摆放在大路两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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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同德村通往邻村刘家村、拔士村的出口处。现在正是新冠病毒的放控期间,所以被封堵了,不准出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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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德村和刘家村之间,是一条又宽又长的水洼地,泥土也全部犁翻过来裸泡在水里。这就是老龙亘南边的陷落带。地势在这是忽然陷落下去,而且跟老龙亘平行。这就使得老龙亘的地势更加突兀起来。这个陷落带的南边就是八都山了。八都山再往东南西三面,地势也越来越高,形成了江南丘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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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村子里的房子,全都变了,变成了新农村。私家车也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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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八都山上,也没怎么变化。那些村庄还是原来的村庄,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各处。只是房子变了。山上种着的主要是油菜,郁郁葱葱。

这就是老龙亘以及八都山的全部风景。也可以说还是原风景。

其实,地形地貌几乎没有改变,村庄依然是零零落落地散布在老龙亘上,东一个,西一个的。董老小时候住的那个村庄,后来由于大队要办砖瓦厂,全部迁到山下的圩埂上去了。现在为了保护土地资源,砖瓦厂又被拆掉了,变成了一片凹地。废弃的机器都散放在路的二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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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路变了,房子变了,稀少了。现在的路是农村的公路,水泥路,二车道;还装了路灯,晚上行车也安全了。过去是泥土路,晴天一层灰,雨天二脚泥。房子呢,过去是泥墙稻草屋,现在是平房、楼房、小别墅了,参差不齐。人呢,年轻力壮的都出去打工了,剩下的都是走不了的中老年人和孩子,在家留守着。

总之,也变了,变富了,变好了。还被池州市评成了“美好乡村”

我想,董老看到之后心里恐怕是真的踏实了,宁静了,所以才无憾地安然离去。

之二:董老的故事也在我心头激起了一阵涟漪。

故乡,真是每一个游子的惆怅和牵挂。不要说到了他这个年纪,就是普通人平常不也是念念不忘吗?特别是父母都在的时候,特别是到了过年,哪怕万水千山,哪怕在天涯海角,不都要往回赶吗?那是因为家在故乡,家里有父母妻儿;故乡是生你养你的地方,故乡是根。特别是象董老这样有着特殊遭遇的人,临走时不看一看故乡,或看不到故乡,心里是极其难受和无比遗憾的。

故乡的原风景,真是永远铭刻在游子的心中!

后来几天,我特地沿着老龙亘的地形,前前后后、山上山下,认真仔细地边走边观察了一番。

它的确象一条长龙,横亘在八都山的前面;拔地约高50米;东起泥湖,西至楼阁,绵延几十公里,很长很长。它是一个地壳隆起的地带,北边山下是长江南岸的冲积平原,绵长而宽阔;湖泊众多,沟河纵横。南边是一条宽而长的陷落带;长度跟老龙亘一样长,宽度约30—50米,连接着老龙亘和八都山。

它的南北各有一个著名的大湖泊。一个是浩淼无边的八都湖,就躺在老龙亘北边的山脚下;一个是现在已成了国家二级自然保护区(主要是丹顶鹤)的升金湖,在老龙亘的南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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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二个大湖都盛产鱼虾等水产品。八都湖,一到夏天,荷叶连天,野鸭野鸟满湖;还有那野茭白、野菱角,也是满湖。升金湖,不仅盛产鱼虾,也出珍珠蚌等贵重水产品;丹顶鹤、野鹅、野鸭等禽鸟更是不计其数。每天捕捞出湖的鱼虾珍珠蚌等水产品,价值约在一升金子,故取名升金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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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这里也是江南的“鱼米之乡”老年人经常讲,60年闹饥荒,要不是这二个大湖,也不知道会饿死多少人。老龙亘这里,饿不死一个人。夏天到八都湖里去摘莲蓬,摘菱角,捡野鸭蛋;冬天到八都湖里挖莲藕,平时在这二个湖里捕鱼捞虾。老龙亘、八都山的人,就是这二个大湖养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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升金湖,还是原来的湖。湖边原来住着许多渔民,他们靠捕鱼为生。现在因为成了国家二级自然保护区,全部被安置到附近的村庄里。

八都湖,已经不存在了。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期,被填改成了农田。原来的自然环境也改变了。

这样,老龙亘北山脚下至长江南岸,原本是湖泊连片、沟河纵横,因为地势低洼,又毗邻长江,水灾不断。经过几代人地努力筑堤拦水,终于变成了种粮圩区,盛产水稻、棉花和油菜。因此,这里又成了长江中下游的商品粮和商品棉基地,为国家作出了巨大贡献。

老龙亘上面,由于地势高耸,易干旱缺水。只能种植一些耐旱农作物,如油菜、红薯、黄豆、高粱、玉米等杂粮。

老龙亘中间的同德村与蟹钳村之间,原本是各个生产队的自留地,后来逐渐成了死人的坟地。现在几乎被墓地占满了。

老龙亘,过去属于安庆地区,后来又划归池州地区。现在属池州市管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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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四张照片来自网络,这些房子就是过去六七十年代我们小时候住的房子,泥墙草顶。董老住的房子大概也差不多,甚至更差。致谢原摄影者!

上个世纪上半叶,这里因为是单一的农业地区,所以一直比较贫困。从下半叶开始,由于改革开放,才逐渐活跃起来,渐渐变富了。

这就是董老的故乡,念念不忘、始终牵挂的地方,我现在的家乡。我可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考证过,现在算是彻底地弄清楚了。

之三:董老的故事,我也去打听过了。他原来村子里还健在的一位老寿星吴奶奶告诉我,是有这么个人。当时只知道他被人带走了,不知带到哪里去了。又没爹没,所以也没人去找,生死更是不知。

听了我的故事,吴奶奶一阵嘘吁,这孩子命苦哇!想不到还活到现在,也不回来看看。

现在,董老总算看到了故乡,以及故乡的风景,所以无憾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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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的原风景,真是游子永远的牵挂!也永远铭刻在游子的心中!

2020年2月14日

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:

故乡

《故乡》是现代文学家鲁迅于1921年创作的一篇短篇小说。小说以我回故乡的活动为线索,按照回故乡——在故乡——离故乡的情节安排,依据我的所见所闻所忆所感,着重描写了闰土和杨二嫂的人物形象,从而反映了辛亥革命前后农村破产、农民痛苦生活的现实;同时深刻指出了由于受封建社会传统观念的影响,劳苦大众所受的精神上的束缚,造成纯真的人性的扭曲,造成人与人之间的冷漠、隔膜,表达了作者对现实的强烈不满和改造旧社会、创造新生活的强烈愿望。该小说入选初中语文,人民教育出版社九年级(上册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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