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散文 我在江里玩够了上岸回到草洲 朝着对岸的石崖大声地吆喝

我在江里玩够了上岸回到草洲 朝着对岸的石崖大声地吆喝

文章来源:散文

2020-01-24 09:03: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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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章桂英,立早章的章!”寻声望去,一位老大爷,可能是因为耳背的原因,在就医咨询台前,大声地告诉小护士自己老伴的姓名。小护士皱着媚头,用笔耐心记着,还在一遍遍问老人,身份证带了吗,身份证号是多少?老人只管大声说:“叫章桂英——!”。

当依依不舍地离开梨园,离开生我养我的洲岛时,“诗歌难以诉衷肠,可叹可殇啊!”

一个夏天的傍晚,有一美丽的少妇投河自尽,被正在河中划船的白胡子艄公救起。艄公问:“你年轻轻,为何寻短见?”“我结婚才两年,丈夫就遗弃了我,接着孩子又病死了。您说我活着还有什么乐趣?”艄公听了沉吟有顷。说:“两年前,你是怎样过日子的?”少妇说:“那时我自由自在,无忧无虑呀……”“那时你有丈夫和孩子吗?”“没有”。“那么你不过是被命运之船送回到两年前去。现在你又自由自在无忧无虑了。请上岸去吧……”少妇豁然开朗,如释重负,轻松离去。

我只是一只小鸟,我继续朝着我的小梦想飞行着。

认识李白,当然是从他那首妇孺皆知、家喻户晓的《静夜思》开始的。小时候,读这首诗时,常和小伙伴们扯着嗓子,争先恐后大声地朗读着,那份兴奋,那份欢悦,完全和这首诗所要表达的感情无关,因为小,也体会不了那份思乡的惆怅。

我早就吃伤了桂花云片糕,直至今夕,也未曾再碰过。可老头的吆喝声早已融入我的生活,没这吆喝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年少的我坚信老头不是杀人凶手!果然,没几天,那熟悉的吆喝又响彻了街头:“来喽来喽又来喽!窑湾桂片又来喽……”听到吆喝声,街坊邻居们一瞧,哟,这老头没被枪毙呀!咋腿上打石膏了?还有个闺女掺着。

所有的这些早起打卡,每天阅读的,不过是朝着以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的方向走去。

儿时的夏天,蝉鸣、萤舞、虫飞……那是脑海里抹不去的盛景。是知了的天然乐园,村子南北东西的树上,成了知了们的舞台,各种知了纷纷展翅飞栖到那高高的舞台,争先一展歌喉,谁也不甘落后。知了声便从村子的南街上、后洼里、西头、东崖处唱出无穷的欢乐,声音或是从那棵500多年的老槐树上传来,带来了数百年古槐的底气;或是从东崖的柳树上传来,用叫声传递着东山上“状元石”的信息;或是从门前自家的那棵槐树上传来,声声唱出的是自然、亲切。起初鸣叫的时候,像是参加青年歌手大奖赛的初登台歌手一样,先是在幕后试唱,一丝、一缕,接着就是一阵、一片。那悦耳的知了声带着乡土气息,夹着泥土的芳香,沾着树叶的露珠,缠绵而来,空空响成一片。

曾经我也想朝着雅兴这条路子上走,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注定与其无缘。我甚至想干点与其相关的事情,比如说养养花弄弄草,却由于性格太随意而经常把花都给养死了。我是一个连仙人球都能养死的人,所以别再跟我说我是一个很有闲情逸致的细心人。我会心虚。

在皎洁的月光下,不愿放弃美好。在暮色的背后,纵容温柔的思念,把倾心的梦,悬挂在你的窗前。轻声地说,想念是一种不舍的期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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