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散文 每日诗歌:老张前几天病了 昨天走了

每日诗歌:老张前几天病了 昨天走了

文章来源:散文

2020-06-29 12:35:10

38

一年之计在于春。鸟儿开始丈量天空了,蝴喋开始点数花朵了,蜜蜂开始对花蕊造册了,小草开始编织大地的绿毯了,嫩黄的青苔开始为屋檐上的瓦愣纹眉了,桃花开始妆扮枯寒的老枝了,风儿开始裁剪修长的柳叶了,而风儿,还是交给窗前那零落的风铃去记忆吧。荷塘里的一潭死水依旧枯守着那截叶黯花残的老梗,千宅万户上飘出的寒烟依旧围绕着那兀自突立的烟窗,那淡雨疏风薄雾浓云依旧笼住水边那朦胧凄迷的荫影……

村民们还会抱怨这善变的天气,昨天天气预报还说今天会是晴天,人算不如天算,第二天就下起了大雨。

这两天所走的步数,对一个非常懒惰的我来说,可以说是到了暴走的地步,虽然昨天小腿有点微微的酸痛,但我觉得值得。这些步数,换来了我坦然去接受不确定的未来的决心和信心,告诉自己有力量就去行走,不停地行走或许会让我得到更多的力量,让我走得更遥远,更阳光,更健康。

驮着人,驮着牛,驮着马,驮着白昼,驮着黑夜。在摸索中前进,圆的变扁了,扁的变薄了,薄的已折断了。

前几天的高温让人难耐,酝酿了几天的雨,在午后悄然而至,带来了一丝清凉。对于怕凉的我来说,却也生出了几分欢喜。入夜,听雨声,宁静里的一丝吵闹,难得的和谐。坐等佳人归来,诗意满满,能否圆一场华丽的梦。

从那以后,我和老张两个人,再没参加过打猎。

她是我高中的语文老师,身旁伴着位年轻的女子,正一路说笑着,倒是没注意到我。我自高中毕业就没见过老师了,算起来也有7年之久了,心情难免激动了。我本想上前打个招呼,脚刚提起却又退却了:我已经记不起老师名字了,相见反而尴尬了。连忙打个电话问同学,亏一女同学还记得,才得知原是杨华老师。

月亮还在窗外晃着,这时在村东的却发生了一段新闻。老张家的孩子,要离家出走了,急的张婶儿在坐大道上抱着孩子的大腿,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哀求着。

“孩子,这种树的学问大着哩,你以后会明白的。”老张语重心长的看着我说。

前几天文章里的老姐的闺蜜就是这样子的。

诗歌有过辉煌也有过低落,但这也许都只是形式。诗歌的生命力不是哪个时候所能束缚得住的。诗歌是人写出的,但诗歌总能撩起一些写者的欲望,这就是诗歌本身牵心动念的恒久力量。经济的介入对于诗歌的前进是一种抚慰,但是千万不要以此让诗歌感恩戴德。

前几天有一个读者找到我,说现在自己要退伍创业,而他的父母希望他过几年再退伍!

在我的书桌上,常备散文、诗歌和哲学的著作。哲学也是我比较喜欢的一类,在我看来散文和诗歌可以叫“原来还可以这样”,而哲学应该叫“本来就可以这样”。本来,我培养了一个极好的能力——无论周围的环境怎么变,如何喧闹,我都能在那里读书,后来我发现:当我想读懂散文、诗歌和哲学著作的时候,这项能力立马就“失效”了。

小院闲窗秋色,远岫出云,细雨秋风微凉。院子里花影横斜,一枝羞涩,一枝妖艳,一枝残败,几枝淡淡闲愁。一场秋雨一场寒,几场秋雨过后,秋渐渐深了,逐渐呈现出秋的色彩——树叶有点斑斓了。每日隔窗望秋,静待秋风变老,好能收到一个个深切的问候:天冷了,多穿衣!

网友评论

提交评论